从Zion出来,经89往东南,越过National Staircase Escalante Monument, Glen
Canyon, 以及Navojo Indian Reservation,
最终到达大峡谷公园的南部。在地图上看到Navojo Indian Reservation,很大的一块地
方,老公和我还以为美国人还算有良心,懂得给印第安人分点土地。哪知进到保留地,才
发现西周荒芜一片,实在是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连一出保留地那一点点所谓的森林,都不
给印第安人,简直太过伪善。沿途都能看见印第安人摆的小摊,卖首饰啊,小饰品之类的
。广告牌都写得很有趣,还没到小摊的地方都挂着Nice Indians ahead, Good beef
jerky之类, 开过去之后的广告牌都写着,Turn back now, you’ve missed good
Indians, Turn 之类!
在这样广阔的平原上,视线看得特别远。还没出保留地,就瞧见前方下起了大雨。浓浓的
乌云就照着那一块地方,眼看着密密的雨线就哗一下掉下来,把天和地连在了一起。因为
离得太远,听不见雷声,只看见不时地有闪电在空中划过,那样迅捷犀利的,好象看旧时
侯默片上的划痕似的。
一进公园门,先在desert
point看了看宏伟的大峡谷,因为下着雨,山都灰蒙蒙的,连Colorado river都看着脏乎
乎的。不知是否离得远,并不觉得大峡谷怎样的伟大,也没有想象中激动的心情。倒是听
到身边的美国人都在大声赞美这无限好山河,忽然想到或许这里也有民族自豪感掺杂在里
边吧。就像我第一次去长城的时候也激动了半天。
在Mather point搭好了帐篷,天也渐渐晴朗了起来,下着名副其实的太阳雨。老公和我沿
着Rim Trail走了2迈多,在Bright angel lodge上了红线shuttle。在车站发现最后一班
日落号已经于7:23开走,弄得我俩非常懊恼,觉得错过了日落实在太令人遗憾。谁知在sh
uttle坐着坐着,越听介绍越糊涂,终于意识到原来Arizona有一个小时时差,我们根本还
没有错过日落的时间。两人一下子就高兴起来。
在倒数第二站下车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去了大半,山谷还是被染上了淡淡的红颜色,连Co
lorado river都在落日的照射下闪着浅浅的光。人们三三两两的在Rim上游荡,又宁静又
悠闲似的,享受旅途中难得的安详时光。
次日一早起来,我们就踏上了Bright angel trail,老公原打算要走到Indian garden,
但是经我提醒下山容易上山难,终于决定走到3迈站就不走了。不到8点我们就开始往下赶
,下山真是轻松,基本不用休息,不一会就看到了1.5迈的休息亭。这时天还早,并没有
那么热,山路上的人也不多,多数是从谷底往回爬的。本来爬得高兴,可不一会就有大队
的骡群一摇一晃从山上走下来,尘土飞扬不说,骡子们还到处随地大小便,臭气熏天,更
照得苍蝇乱舞,实在让人看了大倒胃口。路上碰见两队夫妇都是从对面北岸下来,在河边
住了一夜又走上来的,真是佩服他们的体力。老公开始憧憬什么时候我们去走长城,从嘉
峪关到山海关,我在一边大力支持。
11点不到,我们走到了目的地3迈站。一群从河边回来的人在这落脚,躺得四仰八叉的,
汗臭四溢。老公开始强迫我吃东西,说实话这么热,实在没有胃口。勉强着吃了几口,就
着急往上赶路了。也许是想象的过于可怕,上山其实并没有那么难。不过也可能是老公背
着所有的包吧,呵呵。走出几步就得回过头来等老公一会,听到他在我身后喘气如牛。来
之前老公曾经说爬大峡谷的时候,应该在他腰里拴一根绳子,他拽着我走。这下可被我逮
到了理由,开始对他冷嘲热讽。我大谈特谈当年之勇,讲我连续走20几个小时不吃不喝的
纪录。还说读书的时候从学校走到外滩更像玩一样容易。老公不服我吹牛,说什么他读书
的时候也曾经是一口气就爬到香山顶不停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等到吹完了牛,才意识到上山确不是那么容易。觉得走了好久了,就是看不到1.5迈的影
子。看到一个日本妹妹,死死的抓着他哥哥的腰带,真担心那位帅哥就此一头栽在山沟里
去了。太阳也开始猛烈了起来,照得人热汗直流。知道穿长袖才不会晒伤,但还是耐不住
热把长衣都脱了。大家开始在烈日下走得飞快,一拐进阴凉地就坐下不走,歇半天。好不
容易到了1.5迈,一群人冲进凉亭就躺那不动了。不愿意接着走,大家开始聊天。有一胖
女人说,有些人来玩大峡谷,开车兜兜就走了。这种人就不应该让进公园。旁边有人同意
说就是就是,大峡谷也应该弄成Zion似的不许私家车进来。老公就和我嘀咕,说这些人真
恶毒。
大概是在1.5迈休息的太久,再上路的时候开始觉得小腿酸痛。这时我们改用老公的走法
,虽然走的慢,但是不休息。发现这样反而走的快些。就是越过骡子粪堆的时候,才不得
不捂着鼻子加快脚步,逃也似的冲上去。1点刚过,我们重新回到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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